“姑爺,你剛才太帥氣了,也太解氣了,今後看誰敢胡亂編排您。”
霍蕭剛剛走近,便看到奧拓沁蹦跳著,笑臉相迎。
那表情,活脫脫的看待崇拜對象的表情。
跟之前看待奧拓冰一模一樣。
“嘴長在他們身上,想議論,就議論唄!”
“隻不過隨意扭曲編排他人,要有被打臉的準備。”
“比如現在,你看看那些人醜陋的嘴臉,一個個的跟吃了翔一樣,是不是分外可笑?”
霍蕭倒是無所謂,這一刻,他已經成為焦點,成為中心。
甚至成為一些人的心頭大患。
大房夫人司馬鳴鳳表現得異常興奮,沒想到霍蕭居然一己之力,突破重圍,殺出一條血路來。
另一邊,二房夫人姚木欣則與之截然相反,她一張臉猙獰可怖,表現出氣急敗壞的模樣,那表情恨不得擇人而噬。
“當家的,你的策略失敗了。”
“可有補救的措施?”
“此番若是不摧毀掉大房贅婿霍蕭的話,今後哪有我二房立錐之地?”
“霍蕭此子,真如承兒所說,是個心思陰沉之人,為了保住小命,愣是蟄伏十年,直到進入我奧拓家,方才舒展起羽毛來。”
“當家的,此次若不拔掉其羽毛,斬其翅膀的話,今後就沒有機會了,隻能眼看著他一飛衝天。”
姚木欣恨得牙牙癢,可她的心裏麵,一股不安襲來,不斷提醒著她,自己那番布置,已經失去效應。
必須另辟蹊徑才行。
若此翻不能成功,或許二房跟大房之間的差距,會越拉越大。
因此,方才求助於二房真正的管事人奧拓牧塵。
“夫人,後輩之間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處理,你就不要添亂了。”
至於奧拓牧塵,也不知是啥想法,轉而安慰起姚木欣來。
“當家的,承兒可是您唯一的子嗣啊,作為父親,你難道眼睜睜看著,屬於承兒的家主之位被大房奪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