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斯……”
剛才還不覺得。
現在經過林宇一說,眾人已經是有些感受到這名打野的恐怖之處了。
賀風深深的呼吸一口:“那……我在研究一下錄像。”
“晚上繼續開個會吧。”
林宇擺擺手:“不用了。”
他淡淡的道:“總體來說,海經院的個人實力在我們之上。”
“這一點我們要承認,但是比賽的勝負是和多個因素有關的。”
“比如當天的選手狀態,BP的選擇,臨場的發揮等等。”
“現在開始,保持好手感,慢慢練,等著比賽就行。”
啊?
眾人麵麵相覷。
這樣說的意思好像就是躺平啊。
不做什麽努力了,麵對海經院隻要不留遺憾就行?
怎麽這麽消極啊?
大家都是有些不解。
季聞月也是微微皺眉,但考慮到林宇總有他特殊的想法,所以就沒有反對。
會議結束後,林宇特意讓季聞月把賀風和劉星陽留下來。
季聞月兩手一攤,說道:“林宇,你到底搞什麽鬼?”
“有什麽話不能在會議室裏說?”
林宇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賀風。
事實上,是賀風給了暗示,讓幾人留下來的。
賀風咳嗽一聲,苦笑著說:“社長,說實話,對兩天後的決賽。”
“我沒有信心!”
季聞月微微皺眉:“你說什麽?!”
賀風接著說:“我們也看到了海經院的比賽。”
“兩個BO3,都是碾壓,沒有任何劣勢的地方。”
“而我們打京城體院戰隊,差點就輸了,這就是差距所在。”
季聞月冷笑著:“所以你就怯戰了嗎?”
“不,我隻是想讓大家認清楚現實,然後更加清晰的貫徹我的戰術!”
“你還有什麽戰術?”
賀風狠狠的道:“為今之計,隻有一個辦法了。”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