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書院所謂的正義之舉，並沒有引起方淩太多的情緒波動。
包括八荒書院學生挨揍以後，高呼著什麽正義永垂不朽，這些在方淩看來也不過是溫室裏的花朵，對外界美好的幻想罷了。
他們覺得，方淩殺八荒書院的學生就是邪惡的，八荒書院殺人就是正義的。
但又有誰說過，八荒書院就代表了正義呢？
有誰夠資格，來做這個裁判呢？
八荒書院的學生，先入為主地將自己放在正義的位置上，本來就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行為。
方淩不過是打破了他們心理上對自己的欺騙，然後對其生理上給予雙重打擊罷了。
風老頭曾經教導過他，殺人誅心，先殺人才能誅心。
隻有打得對方生活不能自理，開始懷疑自己，誅心才有效果。
方淩扒拉了一下那幾個八荒書院弟子，眼瞅著距離不能自理應該也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呐，你們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但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們根本不是正義的夥伴呢？”
他看得出來，這幾個學生估摸著應該是剛入門不久，還沒有被八荒書院洗腦太深。
那學生神情茫然，甚至都沒那個功夫去深思方淩的話。
主要是他被打懵了，這輩子沒碰上這麽猛的。
自個連人影都沒見著，直接就被錘得連媽都不認識了……
眼看方淩起身要離開，那學生忽然想到了什麽，急忙道：“那什麽才是正義？”
方淩腳步微頓，轉身走回他麵前，蹲下身子道：“我能殺你，卻沒有殺你，就叫正義。”
“什麽意思？”學生感覺自己隱約把握住了什麽。
方淩笑笑：“拳頭大就叫正義，懂了嗎？”
學生：“……”
做完了這一切，方淩踏上了前往千帆城的淩空舟。
劍主洞府在山海關往東八百裏處，但當時山海關基本上被秦軍掌控，為了避免多生事端，方淩先行前往千帆城了解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