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周圍很光滑,方淩跟著前方眾人走著,順便在牆壁上抹了一把。
“這是用劍意硬生生雕刻出來的。”神秘男人一副“看看這土地主多傻缺”的語氣,“這天衍劍主為了顯擺,搞這麽大的陣仗,總感覺讓我很熟悉啊……”
方淩歎了口氣:“前輩啊,你已經說了好久的很熟很熟了,可又老半天想不起來。”
神秘男人有些無奈:“我歲數已經很大了你懂嗎?老年人,記東西總是不太清楚的。”
“得,那前輩你慢慢想。”
沿途探索過來,並沒有出現什麽危險,眾人的心思也不由得放鬆了下來,開始閑聊起來。
“聽說天衍劍主當年收攏了不少寶物在自己洞府了,咱們這一次說不定還能找到幾件呢。”一名年輕人笑眯眯地說道。
上官羽也在隊伍裏,聞及此言冷笑道:“符正,別想著法子套情報了,這洞府裏麵有什麽東西,難道你不清楚嗎?”
“上官殿下何出此言,在下也隻是想讓大家情報共享。”被稱為符正的年輕人攤手道,“畢竟此洞府畢竟是劍主之地,若是遇到什麽危險,在座的各位怕是很難活著出去吧?”
“哼,真要有什麽危險,也和你脫不了幹係!”燕無雙冷哼道,似乎她也很討厭符正。
甬道內的氣氛頓時有些焦灼,似乎所有人都在針對符正。
方淩雖然已經在帝都待了好些日子,但對於各方勢力還尚且不太了解,此時聽幾人針鋒相對的言論,有些不解。
“那符正是個神經病。”燕平低聲解釋道,“這家夥本來是家族棄子,聽說在家族裏過得很慘,平日裏隨便一個侍衛都可以對他嗬斥。”
“嗯嗯。”方淩點頭,“然後呢?”
燕平攤手道:“然後他把當時家族裏的人全殺了。”
方淩:“???”
你特麽中間到底省略了多少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