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音,方鶴微微點頭,推門而入。
幾位家主緊隨其後,走進了房間。
方淩坐在桌旁,目光透過鬥笠,打量著眾人。
房間裏隻有他一人,早在發現方鶴等人靠近客棧的時候,他便重新開了間房,將方雨送去。
服下九轉赤練後,方雨最少都要昏睡一天時間,所以他並不怎麽擔心。
待到幾人坐下後,方淩輕咳一聲:“幾位前輩來此,晚輩不甚惶恐,不知有何貴幹?”
方鶴連忙拱手道:“貴客蒞臨,我等自然要前來迎接,之前不知貴客身份,若有怠慢之處還請見諒,畢竟我東山城地處偏僻,難免有些不開化之輩。”
站在旁邊的唐雲臉皮抽了抽,心想這老東西點我呢。
不就是說我兒子不知禮數嗎?
真要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兒子爭風吃醋,跑去挑釁人家,你們現在知道個屁!
媽的,這老東西一天到晚不幹人事!
方淩也聽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笑了笑:“前輩客氣了,不過晚輩隻是來此曆練,順便挑選一些可造之材,談不上什麽貴客。”
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輕輕摩挲。
“隻可惜,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到什麽人才,心中頗為憂慮啊。”
萬永生看見令牌,眼中驟然爆發出驚人的神采,快速向幾人傳音:“那是中州大家族的令牌!老夫曾經去帝都某座拍賣場時,曾見過持有類似令牌的中州大人物!”
萬家作為東山城掌控商業的大家族,經常外出前往他地貿易,故而消息也最為靈通。
見他都這麽肯定,其餘幾人便放下心來。
看來,此人當真是中州的人了!
至於這令牌,當然也是神秘男人給的,據說乃是中州大家族中某位天才的令牌。
方淩一時間默然。
當初前輩到底是幹了啥啊……怎麽什麽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