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方府,彌漫著一股衰敗的氣息。
穿庭過院,就連角落裏的綠植都枯萎了。
秦峰與秦楚對視了一眼,有些不理解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兩位應該很奇怪為何方府會變成這樣吧?”方鶴疲憊的聲音從前頭傳來,“這是因為,方府的氣數,盡了啊……”
氣數這東西,玄而又玄,他們現在這個境界根本把握不住。
但聽方鶴說得這麽確鑿屬實,加上看到周圍的情景,兩人也不由得信了七分。
來到後院,方鶴沒有停下,反而一路來到了地窖的跟前。
“兩位,請吧。”方鶴抓起鐵鏈,打開地窖的木板,率先走了進去。
秦楚與秦峰雖然心中有些忌憚,但想著自己可是光明正大地走進方府,秦家在東山城也有不少眼線。
這方鶴就算是再膽大包天,也不敢直接對兩人動手,索性也就跟著走進了地窖。
地窖不大,隻在正中央擺了一張畫,畫上是一個穿著白衣的女人,臉部一片模糊,看不清長相。
“這是?”秦峰疑惑道。
方鶴伸手摸了摸畫卷,緩緩地開口道:“你們以為……我真的就那麽愚蠢嗎?有方淩這麽一個天才在這兒,還要硬生生將他逼走?”
這也是每一個知道方府事變的人,所疑惑的事情。
就算方仲是天選之子,但方淩所表現出來的天賦,完全不弱於方仲,甚至更強。
以方鶴在方家的地位,不說強行讓兩人和平相處,但也不至於搞得方淩被方府所有人視為眼中釘。
這很顯然有人在背後推動。
“因為他是不祥之人!”方鶴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當年那孩子降生的時候,黑雲壓城,天雷滾滾,仿佛老天爺都在發怒!從那之後不久,家主便莫名被人偷襲……說是去療養,可連我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