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齊木生這院長在公關上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通過各種手段,很快便將步凝雨大鬧八荒書院的消息給壓了下去,轉而讓眾人的注意力,卻是集中到了方淩身上。
坊間的輿論,如今大多都關乎於方淩。
而這次輿論的中心主角,此時卻正行走在一處偏僻的山道上。
方淩背著方雨,緩緩前行,在他們前方,則是那個渾身酒氣的老者。
“哥,你累不累,我下來自己走吧。”方雨關切地問道。
方淩搖頭笑道:“沒事,哥不累的。”
“那回到小雨給哥哥按摩。”
“哈哈,好啊。”
體內被注入了靈火髓以後,方雨的狀態恢複了正常,但那老者有言在先,此物最多隻能壓製兩個月的時間。
兩個月時間一到,必然會再度爆發。
在此之前若是沒能找到壓製之物,方雨必死無疑。
“當然,老夫我是一個誠實守信的人,所以隻要你加入西山書院,老夫保證一條龍服務,讓小子你再無後顧之憂。”風滄海如是說道。
不知道為何,方淩隱約感覺這套口吻,似曾相識……
他環顧四周,此地偏僻荒涼,和浮雲山比起來簡直如土丘一般。
翻過這座小山坡,風滄海停下腳步,意氣風發道:“好了,前麵就是西山書院了!”
方淩抬頭看去,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眼前赫然是一座比腳下山峰更矮小的山峰,約莫隻有十丈左右,在山腳下,豎著一塊石碑,石碑上有著西山書院四個大字。
走到近前,老者得意地為方淩介紹道:“你看這塊石碑,乃是我西山書院的傳家寶,看看這筆鋒,多麽瀟灑肆意,放縱不羈!”
方淩沉默半晌,看著還在流淌的墨跡,幽幽地說道:“前輩……這墨還沒幹呢……”
“什麽?謝無期這混賬東西,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風滄海罵了兩句,轉頭笑意盈盈地說道,“不過沒事,這都是形式主義,我們西山書院向來以德服人,從來不搞那些花哨的形式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