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這會兒才剛睡醒,一走出來就看見自己三位師兄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登時大怒。
他一個虎撲,來到幾人身側,扶起方淩:“誰!誰敢這樣毆打我師兄?!”
白雲歌插著腰,冷笑道:“是你大師姐我,你要幫你的師兄們報仇嗎?”
北玄:“……”
他默默地放下方淩,轉身大步走向了山林中:“師兄師姐修煉辛苦了,師弟去給你們抓幾隻野味!”
腳步飛快,轉眼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師弟啊!你不能畏懼強權啊!”齊溪扯著嗓子哀嚎了起來。
白雲歌翻了個白眼,招手道:“跟我來吧,現在給你們安排各自的修煉方式。”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齊溪:完了,大師姐怕是要殺了我!
方淩:不要怕,你死了我會幫你安葬的。
慧明:貧僧會為你超度。
齊溪:……
交流了一番眼神,三人默默地起身,跟在白雲歌身後,來到了山林之中。
走進山林,他們才看見北玄站在樹林前,一動不動。
齊溪上去拍了拍北玄的肩膀,發現他渾身僵硬,仿佛被什麽力量禁錮了似的。
“你可以動了。”白雲歌從兩人身後走過,幽幽地開口。
話音落下,北玄仿佛卸下了什麽重擔,身子瞬間放鬆了下來,整個人汗如雨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齊溪頓時樂了:“你膽子也太小了,大師姐一句話就嚇得你不敢動了。”
北玄抹了一把汗,眼底有些惶恐:“不是這樣的……剛才我走到山林前,有股力量束縛住了我,怎麽掙脫都掙脫不了。”
三人回頭看了看,此地距離方才對戰的地方少說也有幾百米的距離。
遠隔百米,強行禁錮他人行動?
嘶……大師姐似乎比他們想象的更強啊……
四人被整了個下馬威,隻能老老實實地跟在白雲歌身後,來到了山林中的一片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