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有何吩咐?”
老舟奴疑惑的看著葉天燃。
葉天燃微笑道:“不是約好了喝兩杯嗎?”
“是呢!”
老舟奴問道:“客官打算在哪喝?”
“餐廳你不自在,那就在這甲板上喝吧!”葉天燃笑道。
“好!風月作伴,星河璀璨!是極好的!”老舟奴點了點頭,樂嗬嗬的跑向儲物間。
不一會兒,他就抱著兩壇美酒跑了回來。
鳳棲梧和李寧沁對酒毫無興趣,返回餐廳繼續吃晚餐去了。
“老朽先敬客官!”
老舟奴似乎饞壞了,迫不及待打開封口,抱起一個壇子,就猛喝了一大口。
葉天燃笑了。
一切都如他所料。
有故事的人,一般都愛酒如命。
而老舟奴的奴隸身份,讓他幾乎沒機會喝酒,更喝不到這種專供貴賓享用的美酒。
一大口下肚,老舟奴已是滿臉陶醉,開心的不得了。
“客官怎麽不喝?”老舟奴一拍腦門:“是了!忘記給客官拿酒杯了!”
“不必!”
葉天燃爽朗一笑,也學著老舟奴,將另一個酒壇子抱起,直接送到嘴邊喝了一大口。
葉天燃不是嗜酒之人,這一大口下肚,頓時唇齒火辣,腸胃滾燙,臉頰也跟著紅了起來。
“客官悠著點!”老舟奴勸道:“咱們又不是鬥酒,沒必要喝這麽猛!”
“那不行!”
葉天燃道:“父親從小教我,飲酒如做人,可以拚盡全力後倒下,但絕不能虛偽扭捏裝孫子,叫人笑話!”
“說得好!”
老舟奴大讚,興之所至,又抱起酒壇喝了一大口。
“虎父無犬子,令尊能有這樣的至理名言,難怪能將客觀教導的如此血性豪邁,無愧七尺男兒身!”
“老前輩!”
葉天燃神色微變,問道:“我觀你為人處世,言行談吐,怎麽都不像是凡夫俗子,為何會甘願此生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