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峰快步走進辦公室,一把抄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兩大口水。
“怎麽樣,有線索嗎?”簡逸坐直身體,急切問道。
“我已經核實,案發當天,謝軍三點過幾分離開華欣寫字樓。他四點才回到公司,從華欣到瑞騰用不了這麽長時間。”
簡逸搖搖頭:“時間太倉促,從華欣寫字樓趕去建中路,再到雷家院,然後返回瑞騰公司,這點時間隻夠趕路,什麽都做不了。”
“如果分兩步走,時間完全夠用。”侯峰擦了擦頭上的汗。“他隻需要趕到建中路,把許博接上車弄死他,找個隱秘的地方停好車,立即回到公司……”
“然後等到半夜,我們搜索過雷家院以後,再把屍體藏到豬圈裏?”簡逸不屑地問道。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我們當晚搜索雷家院為什麽沒發現屍體。”侯峰被簡逸的臉色弄得有點底氣不足:“但是從謝軍的經濟條件來看,他不該會對幾萬塊錢動心。”
“以後沒有證據的猜測就別亂說。”簡逸白了侯峰一眼:“不過,你也許說對了一半,凶犯的確有可能分兩步作案。我們對雷家院進行全麵搜索時,屍體還沒有轉移到那裏。”
“可問題是,許博在建中路究竟上了誰的車?”
“馬上查全市所有汽車租賃公司,核實瑞騰公司員工案發前有誰租過車。”
“萬一是跟朋友借的車呢。”
簡逸歎了口氣,查車這條路似乎也走不通,他們不可能掌握瑞騰公司的員工都有哪些朋友。
“屍檢報告顯示,死者因頭部被鈍器猛烈擊打,導致頭骨破裂顱內出血致死。車內空間狹小,這種殺人手法很不容易施行。”侯峰揚起手作出擊打的動作。
“嗯,在車內殺人,很難清理掉血跡,所以許博不是死在車上。”簡逸點頭讚同侯峰的看法。
兩人沉默片刻,侯峰擠著眉問道:“你說小淩子現在會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