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峰看簡逸上車後一直不說話,以為他被吳懷德責怪,所以心情不好。正想說幾句話寬慰的話,簡逸突然叫他停車。
“怎麽了,頭?”侯峰踩住刹車,不由有些奇怪。
“去劉豔家,我有事要問她。”
侯峰立即調頭回村,芮雪停車問了一聲,簡逸讓她們先去鎮招待所,他和侯峰隨後就來。
芮雪好奇地看著後視鏡,讓淩可芸猜猜簡逸他們去哪。
淩可芸上車後也是沉默良久,聽芮雪問她,就無精打采地回了一句“劉豔家”。
“你怎麽知道簡隊是去劉豔家?”芮雪不太明白。
“現在唯一可能有嫌疑的人是誰?”
“呃,是薑小山吧?”
“現在上山天黑路險,貿然接觸薑小山也不合適,他們肯定不會上山。我們剛從徐吳兩家出來,陳月華、老胡、王貴瑞都在鎮上,熟悉山莊情況的隻剩劉豔還在村裏。簡逸多半是去找劉豔,詢問薑小山的情況。”
“要不是天黑路險,我真想去種植區看看薑小山到底是什麽樣子。”
“芮雪,你知道嗎,我構思推理小說的時候,通常不會把嫌疑人擺到明麵上。”
“你的意思是,薑小山不是嫌疑人?”
“嗯,嫌疑人一般會藏得很深,表麵上越沒有嫌疑的人,就越有可能是真正的罪犯。”
“你不會把蕭西延當作懷疑對象了吧?”
淩可芸躊躇不決連連搖頭:“我覺得很矛盾,從我們對蕭西延的了解來看,他與兩名死者並無太深交集,也沒有殺人動機。而且蕭西延那種人,很難做出鋌而走險觸犯法律的事。”
“蕭西延是哪種人?”
“他非常重視家庭,重視親人。生活節儉,充滿愛心,每天與茶酒為伍不問世事。這樣的人會背井離鄉,特意跑到秀峰村,蟄伏一年之久密謀殺人嗎?”
“是啊,那天在山莊,蕭叔看那些孩子的眼神,我也注意到了。他很喜歡孩子,別看他穿得不怎麽樣,聽說還資助過貧困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