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鑫浪說的這家鮮鵝莊，年初老淩帶可芸去那吃過飯。老板杜友誠淩可芸也見過，人特別客氣。吃完飯老淩去結賬，杜友誠一再堅持不收錢，見老淩發了脾氣，才勉為其難收了飯錢。
當時從飯店出來，老淩隻是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說老板是他高中同學，並沒有對可芸詳加介紹杜友誠的情況。但淩可芸十分懷疑，杜友誠就是借走老淩十二萬現金的那位朋友。
淩可芸滿懷疑慮來到鮮鵝莊，還沒到飯點，大堂裏隻有三四個小工在休息。可芸向小工問起杜友誠，一位四十多歲的阿姨，將她領進了大堂後麵的一排包間。一個亮著燈的包間傳出麻將機洗牌的聲音，淩可芸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包間裏響起一個洪亮的聲音。
淩可芸轉動門把推開房門，四個男人圍坐在包間一角的麻將機前，杜友誠抬頭看著淩可芸，似乎覺得有些眼熟。
“你是……”
“我是淩巍的女兒，我叫淩可芸，以前跟我爸來你這吃過飯。”淩可芸站在門邊沒有進去，房間裏煙霧繚繞，充斥著香煙燃燒後的刺鼻氣味。
“哦，對對，我見過你。呃，你找我有事嗎？”杜友誠嘴上叼著煙，兩隻手放在麻將機上，似乎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杜叔叔，能耽誤你一點時間嗎？”淩可芸接下來要問的話，自然不方便當著一幫陌生人開口。
“呃……”杜友誠看向三家牌友，眉頭微微皺起。“要不你們先等會，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
另外三個男人倒也沒說什麽，隻是好奇地打量了淩可芸幾眼。
杜友誠走出包間，把淩可芸帶到了大堂櫃台後麵的小房間。
“小淩，你爸有消息了嗎？”杜友誠居然也知道老淩已經失蹤了。
“還沒有，杜叔叔，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