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室裏異常安靜,簡逸和侯峰低頭翻看卷宗,並未向謝承運展開詢問。
氣氛顯得十分古怪,沉悶中又暗藏幾分緊張。
謝承運靜靜看著簡逸,抱著你不說話,我也不主動交談的態度。
時間大概過去了十五分鍾,簡逸忽然抬頭直視謝承運。
“知道為什麽把你叫來刑警隊嗎?”
“不知道。”
“今晚八點至八點二十,你在哪?”
“在我家樓下散步。”
“我向你提出這個問題,你不覺得奇怪嗎?”
“呃,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哼,看來你還是懂一點詢問常識的。”
“警官,出了什麽事,你就直說行嗎?”
“行啊,秦菲死了。”
謝承運微微一驚,眼珠不自覺地轉動幾度,避開了簡逸的視線。
“你好像並不是很驚訝!”
“我……”謝承運欲言又止。
“你什麽?”
“秦菲是怎麽死的?”
“當然不會是自殺。”
“是誰殺了她?”
“如果知道誰是凶手,我還有必要問你,案發時間你在哪嗎?”
“案發時間是八點到八點二十?”
“對。你確定那個時間段,你在你家樓下散步?”
“我……”謝承運內心稍作掙紮,決定說實話:“不,我在去秦菲家的路上。到鴻通新城的時候,剛好八點二十。”
“你剛才為什麽要說謊?”
“我擔心惹上麻煩。”
“你為什麽這種擔心?”
“我看到呂海亮,他被你們的人押走了。”
“謝承運,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能說清楚一點嗎?”
“呂海亮上去沒多久,就戴著手銬被押下來,我懷疑秦菲出事了。所以我不敢告你們,案發時間我也在鴻通新城。”
“難怪你聽到秦菲的死訊,並不是很驚訝。你接到秦菲的短信,就猜到可能會出事,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