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今天叫“小張”的那名護士也在上班,淩可芸和丁雨珍正聊著,小張推門進了休息室。那天在護士站,正是小張和秦菲一起搬藥,而崔磊承擔了最重的那幾箱藥品。辛辛苦苦幹完活,小張和秦菲卻不曾向崔磊致以謝意。
“張護士,崔磊今天沒上來送藥?”淩可芸跟小張拉起閑話。
“他可能待會才上來,護士長,刑警隊的簡警官來了,在護士站等您。”
“哦,那我先過去。小淩,你跟小張聊聊吧!”丁雨珍把淩可芸當作了簡逸的同伴。
“張護士,你平時不太跟崔磊說話是嗎?”
“呃,不是我不跟他說話,是他不太搭理人。”
“崔磊不太搭理人?”
“是啊,你跟他說話,他像沒聽見一樣,說了也是白說。”
“有天我看見他來送藥,你和秦菲往配藥房搬藥,崔磊幫忙挺賣力,最重的幾箱藥品都是他搬的。”
“嗯,崔磊工作踏實,做事從不耍滑頭,就是不愛說話。”
“所以搬完藥,你和秦菲都沒有跟他說‘謝謝’。”
“其實以前我們也跟他說‘謝謝’,但他根本不回應。哪天心情好了,就跟你笑笑。不過多數時間,他都是保持沉默,幹完活就自己走了。不像藥房別的同事,會留在這跟大夥聊會天。”
值班室的門被簡逸推開,小張點頭招呼一下,趕緊出去回到工作崗位。
“聽說,你過來打聽崔磊?”簡逸走到可芸麵前,表情有些困惑。
“嗯,隨便問問。你早上不是來過一趟了嗎,怎麽又過來了?”
“侯峰找出幾張照片。”簡逸從包裏拿出幾張照片,“你看看這個背影是誰。”
淩可芸把五張照片一一看完,微微皺起眉頭:“是謝承運?”
“嗯,應該就是他。”
“你找過他了?”
“還沒有,在停車場看見你的車,我就先來內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