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人呂海亮見過好幾次,他雖然不認識王欣,卻還記得,這個中年女人每次來藥房,開的都是降壓藥。呂海亮也知道,安永江和蘇強的死因,都與降壓藥有關。現在簡逸拿出這女人的照片,說不定又出了什麽問題。
“簡隊,我見過這個女人,她常來醫院開降壓藥。不過最近兩三個月,她不太來了。”
“她當然不會來了,吃降壓藥的人已經死了,她還來醫院幹什麽!”
“死,死了?”呂海亮還真猜著了,“簡隊,這跟我可沒關係。”
簡逸促狹地笑道:“我說跟你有關係了嗎?”
“那你讓我認照片是什麽意思?”
簡逸笑而不答,點開手機上的一段視頻,讓呂海亮觀看。視頻中,呂海亮在拿著藥盒邊走邊拆封皮,走到窗口前,拿著說明書看了之後,才在藥盒上寫字。
“你好像記憶力不太好,很多藥的服用方法都記不住。但我有個疑問,藥品的服用方法一般都會印在藥盒上,就算你記不住,也不用打開藥盒查看說明書吧?”
“不是,你不知道,有些藥物禁忌不會寫在藥盒上,但說明書裏有。很多患者服藥,根本不會仔細看說明,常常有誤服藥物或不按劑量服藥的事發生。所以為了慎重起見,我給患者拿藥時,會看一下說明書上是否有需要注意的服藥禁忌。這是也為患者負責,沒有別的意思。”
“我讓你認的這個人叫王欣,她是葛凡宇家的保姆……”
呂海亮打斷簡逸:“葛凡宇是誰?”
簡逸從包裏拿出呂海亮偷拍的照片,上麵有葛凡宇的側影。“就是這個人,你給他拍過照,不會沒印象吧?”
“這張照片是我很久以前拍的了。”
“你還能回憶起拍這張照片時的情景嗎?”
“呃,還有點印象,好像是在遠峰酒店,秦菲和這個人在酒店前天登記住宿。當時是晚上,大概十一點過,不到十二點的樣子。那天晚上很冷,我在酒店外麵等了很久,都不見秦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