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接警後,不到五分鍾便趕到現場。杜友誠已被廚師和助手合力拉出陰溝,滿臉滿胸都是散發著惡臭的汙水。
警察蹲下確認杜友誠已經死亡,習慣性地環視周圍的情況,沒找到監控攝像頭,隱隱有些遺憾。
“誰報的警?”
“我,警官。”胖廚師立馬竄到警察麵前,朝淩可芸一指:“凶手我抓住了,就是那個女的!”
淩可芸一言不發,滿心疑惑地看著杜友誠臉頰兩側的擦痕。
兩名警察走到淩可芸麵前,其中一名年長的警察皺眉問道:“你叫什麽名字?跟死者是什麽關係?”
“呃……”淩可芸回過神來,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我叫淩可芸,死者叫杜友誠,是我爸的高中同學,我爸叫淩巍。”
“淩巍?”老警察似乎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一時卻想不起淩巍是誰。
淩可芸看著胖出事咄咄逼人的目光,心知自己是很難說清楚了。“警官,你能給刑警隊二中隊的簡逸打個電話嗎?或者打給一中隊的蔣明洲也行。”
老警察聽到“刑警隊”三個字,腦中隨即回憶起淩巍的樣貌。
“小陳,我先把她帶上車,你通知刑警隊,派法醫過來。”
年輕的警察看了杜友誠的屍體一眼,拿著手機走到一邊。
老警察拉著淩可芸離開飯店,上了停在路邊的警車。
“你是淩巍的女兒?”
“嗯,叔叔,我能打個電話嗎?”淩可芸揚了手機。
老警察抬手拿過淩可芸的手機,“你最好先把事情經過跟我說一遍。”
“呃……”淩可芸心裏不太舒服,但還是配合地把發現杜友誠溺斃的經過告訴了老警察。
“你說你走出後門的時候,就發現杜友誠趴在陰溝裏?”
“對。”
“當時周圍有沒有人?”
“沒有,就我一個。我想把他拉起來,但是拉不動。正想叫人幫忙,那個胖廚師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