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漁村,簡逸試了一下,勉強還能開車。侯峰帶著芮雪又去了秀華家,那兩口子見侯峰麵沉如水,不免有些戰戰兢兢。
“警官,我,我們……”
“剛才你們是不是站在窗口?”
“嗯……”秀華的男人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石金城看到你就跑了?”
“警官,我也不知道他看到我會跑啊!”
“這段時間有人來找過石金城嗎?”
“沒有啊!從他住進來,就沒見有人找過他。”
“石金城平時在這開夥嗎?”
“他一般都是在外麵吃了才回來。”
“前天下午五點半到六點,石金城在這嗎?”
“在,他前天是六點過出去的,半夜才回來。”
“前天下午也沒人來找過他?”
“應該沒有吧,我們在樓上,沒聽見有人找他。”
“石金城說話是什麽口音。”
“他會說林城本地話,但是口音不太對,聽著感覺像有滇南口音。”
“房租他交了多久的?”
“就交了一個月,他說各月各付。”
“你們這兩天晚上一定要把門關好,他萬一回來馬上報警。”
“他,他還要回來?”
“我是說萬一!好了,你們注意安全。”
侯峰並未責怪秀華兩口子,一般人遇到這種事,確實也不知道該怎麽做。簡逸先前的安排是有點問題,可侯峰當時也沒想太多,根本無法意料,石金城竟會如此警惕。
當下芮雪開了侯峰的車,簡逸自己開車,侯峰騎上大胡子的摩托,三人一道回了刑警隊。
劉勇和杜晨兩組人都不在隊裏,簡逸一踮一拐地進了辦公室,坐在電腦椅中生自己的悶氣。侯峰在小刀上提取了指紋,回宿舍找出一瓶消腫止痛酊,馬上去簡逸辦公室。
“老簡,先把腳踝弄一下吧。”
“誒,都是我的疏忽,才被這家夥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