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道龍見下屬領進兩個陌生人,隱隱有些不快。
“什麽事?”
“何總,這兩位是刑警隊的,我昨天跟你說過。”
“哦,那你先出去吧!”何道龍從桌後走上前,招呼杜晨二人坐下,看了羅江一眼,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就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羅江陪坐一旁,輕聲問道:“兩位警官,你們找何總有什麽事嗎?”
杜晨微微笑道:“你是羅總吧?”
“對,我是羅江。”
“其實,我們是為黃均達來的。”
羅江不耐皺眉,“黃均達怎麽了?”
“他昨晚突然不見了。”
“不見了?”何道龍有些吃驚,“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找不到人,也聯係不上他。”
羅江莫名焦躁,“就是啊,我打電話他也沒接!”
“羅總找黃均達有急事嗎?”
“倒是沒什麽要緊事,可他不接電話,算怎麽回事嘛!”
杜晨扭頭看向何道龍,“何總,前天晚上,你和黃均達在夜總會?”
“是啊,他約我過去喝酒,自己倒先走了。”
“在夜總會,黃均達跟你說什麽了嗎?”
“誒,還不是那些客套話,開口兄弟閉口兄弟。”
“中途黃均達出去過是嗎?”
“好像是吧,他出去上衛生間。”
“包房的衛生間有人占用了?”
“沒有啊,當時我和袁弘、劉湛都沒去衛生間。”
“那黃均達怎麽不上包房裏的衛生間呢?”
“這我哪知道啊!”
“那天在夜總會,是你讓袁弘和劉湛去結的賬?”
“嗬嗬……”何道龍瞟了羅江一眼,“哪次不是我結賬啊!”
“你們應該認識齊智濤吧?”
“認識,名爵的大堂經理,也是黃均達的兄弟。”何道龍把“兄弟”二字說得特別重。
羅江似乎沒注意到何道龍的語氣,“警官,我聽說齊智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