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和淩可芸等人趕到現場,沈鑫浪已被救護車接走,圍觀的路人也相繼離開。隻有幾個小區住戶還在大門邊,繪聲繪色地訴說著先前發生的驚險一幕。
小區門外沒有監控,台階上的監控攝像頭隻記錄下羅坤與沈鑫浪和淩巍糾纏的情景。沒有人知道,沈鑫浪是被何人所殺。
簡逸讓杜晨和鍾念留在小區,向目擊者了解事發時的情況。他陪著淩可芸趕去醫院,見到了沈鑫浪最後一麵。可惜沈鑫浪說不出話,眼神逐漸渙散,唯獨嘴角還有一絲微笑殘留。
“沈叔叔,你看到殺你的人了嗎?”可芸抓著沈鑫浪的手,隻覺他的體溫正在緩緩流逝。
沈鑫浪完全沒有反應,蒼白的臉仿佛石化一般。監測儀器發出警報,心電顯示變成一條直線。
“醫生,快救救他!”可芸眼角流下淚來,悲痛地懇求醫生。
急救醫生無奈搖頭,“沒用了,他的心髒被刺,失血過多,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奇跡。”
簡逸拿著手機上淩巍的照片問道:“醫生,你趕到現場時,看到這個人了嗎?”
醫生皺眉看著手機屏幕,“現場有個人跟這張照片很像,但那個人的頭發又長又亂,胡子有一寸來長,左手手臂還受了傷,他趁我們忙著搶救危重傷者,悄悄溜走了。”
可芸擦掉眼淚,緊張問道:“他受傷了?”
“嗯,他手臂流了很多血,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簡逸向沈鑫浪行了一個注目禮,轉身走到搶救室外的走廊,給嚴正邦打去電話。
“嚴隊,發現淩叔了,他可能受了槍傷。”
“我知道,他給我打電話了。告訴可芸,她爸爸沒事,但暫時還不能露麵。”
“就不能讓他們父女見一麵嗎?”
“不能。簡逸,林城近二十年沒有過發生槍擊案,影響極為惡劣。該怎麽做,不用我告訴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