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騰公司這幾天有點亂套,自從袁輝被殺的消息傳開,各部門員工人心渙散。工程部幾筆大額支出需要法人簽章,在何瑩的再三催促下,袁輝那位姐夫終於在公司露麵。
短短幾天沒有打掃,袁輝的老板桌積了一層灰。何瑩略顯拘謹地站在桌前,兩手捧著一疊公司文件。一位年約五十的清瘦男人,撣了撣老板椅上的浮塵,扶著桌子坐下,深深歎了口氣。
“表姐夫,支票和法人印鑒都鎖在抽屜裏,鑰匙在警方那,工程部有幾筆款要付,月底還要發工資。你看,是不是叫人先把抽屜鎖換了,把支票和印章拿出來,你先保管著。等你和表姐找到合適的人接手輝哥的工作,再移交出去。”何瑩這兩天有點焦頭爛額,哪個部門有事都跑來找她。
“這一時半會的,上哪找合適的人。何瑩,你還是先把公司的事管起來。等袁輝的事有了說法,我和你表姐再商量以後該怎麽辦。”男人心事重重,他曾經親手創立的公司,已經變成個包袱。
“我……”何瑩麵露難色。“我太年輕,公司這麽多事,隻怕應付不來。”
“你一畢業就到公司上班,公司的運作你比誰都清楚,我和你表姐都信任你,公司這攤事交給別人我們也不放心。你就算幫幫我們的忙,先把公司管起來,該付的款盡快給人結清,應收的款也趕緊收回來。我和你表姐都不方便出麵,公司就拜托你了。”男人壓根不想跟這些破事沾邊。
“那還是另外招聘兩個財務人員吧。”何瑩肯定不能一人身兼數職。
“嗯,你表姐已經托人找會計了,你再招一個出納就行了。這些抽屜和櫃子,叫個開鎖王把鎖都換了,支票和印章還是你保管。平時我就不過來了,你多辛苦些,讓公司正常運轉。”男人站起來,向何瑩點了點頭以示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