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兩輛五菱已接近城郊。前方的五菱車一直沒有減速,直到快要出城的高架橋下,才點了一下刹車避讓前方駛來的大貨車。
簡逸有點看不懂前方五菱的意圖,這條出城的省道通往附近鄉鎮。越往前走,道路越窄,雖然沒有坡道,但是彎多路險,很不利於逃逸。
“這條省道是去凱良鄉的,再往前都是鄉村公路,他想幹嘛?”淩可芸也看出不對勁。
簡逸想起上周看到的一則簡訊,“前方幾公裏有座橋梁這段時間正在維修,僅限半幅通行,他可能想在那甩掉我們。”
可芸看了一眼碼表,連續幾個彎道,簡逸已將車速降了下來。他們始終隻能遠遠看著前方五菱的尾燈,若是冒險提速,碰上一個急彎就有翻車的可能。
“他的車速也慢下來了,這種路況,誰也快不了。”簡逸很著急,過了那座高架橋,路邊有幾處岔道,通往周邊村寨,若是逃匿者棄車跑進村寨,還真是麻煩。
“你剛才在飯店,看清他的樣子了嗎?”
“沒有,他一直沒有回頭,我隻看到他的背影。不過從他奔跑的姿勢來看,應該是個年輕人。”
“他會不會是李強?”
“我覺得應該是。”
“他晚上跑去鮮鵝莊幹什麽?”
“不知道。”
“你今天怎麽也開了一輛銀灰色五菱?”
“我平時開的那輛車太紮眼,晚上出來就換了一輛麵包車。”
“我從萬景酒店出來的時候,是你跟在我坐的出租車後麵?”
“嗯。”
“你發現後麵有人跟蹤我們嗎?”
“沒有。”
“那他就不是跟蹤我去鮮鵝莊的。”
“我在飯店後麵的通道聽到他的腳步聲,好像是櫃台裏出來的。”
“櫃台?”
“嗯,這家夥跑進櫃台裏麵是不是想找什麽?”
“飯店的門還沒關,我給杜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