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友誠去年四月出獄,十月中旬淩巍借給他十二萬,幫助他籌備飯店開業事宜,可淩巍從未向可芸提過這些事。沈鑫浪與淩巍朝夕相處,也不知道杜友誠的底細。隻是去鮮鵝莊吃過幾次飯,杜友誠給沈鑫浪的印象,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但此刻細細想來,即便淩巍提供了十二萬,杜友誠投資飯店的資金缺口依然很大。當時淩巍就該意識到,杜友誠在出獄後的半年之內,無論如何難以湊足籌辦飯店的資金。
簡逸惑然問道:“可芸,淩叔是不是當時就開始懷疑杜友誠了?”
“我覺得有可能,老淩借錢給杜友誠,也許另有目的。”
“借機接近他?”
“嗯!據巴剛交代,林城早就有人幫羅坤的賭場招攬賭客了。如果這個人就是杜友誠,那他應該在入獄前就跟羅坤有聯係。出獄後重操舊業,才能在半年內拿出開飯店的資金。我想,老淩借錢給杜友誠的時候,這家夥也許根本就不缺錢。”
“我記得你說過,淩叔想讓自己的失蹤的話,為什麽不找沈鑫浪幫忙,反而會求助於杜友誠。我想,這也許是淩叔對杜友誠的一種試探吧!”
“嗯,我也有這種感覺。可現在李強、羅坤、甘鐸均被擊斃,老淩為什麽還不露麵呢?”
“這三人被擊斃的消息我已經上報給嚴隊,淩叔應該也知道了吧!”
“莫非,老淩想等杜友誠落網再露麵?”
“這恐怕隻有嚴隊才知道了!”
“杜哥他們沒下來?”
“我讓杜哥和鍾念去建工大廈了。”
“李強的身份……”
“還沒弄清楚,但我懷疑,李強的身份信息根本不在我們的戶籍資料庫裏。”
“難道他也是萬溚人?”
“不知道。”
“有件事我覺得挺奇怪的!”
“是不是李強?”
“嗯,昨晚李強跑去飯店,真是為了那張麻將機的收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