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一定要殺計倩倩?”
“齊智濤見過王端福,我擔心他在計倩倩麵前說漏嘴。”
“如果那天淩可芸沒有跟蹤沈鑫浪去夜總會呢?”
“她跟不跟蹤沈鑫浪都無所謂,反正殺蟲劑瓶身有她的指紋。”
“有個問題我不太明白,留在計倩倩被殺現場的殺蟲劑瓶身為什麽隻有淩可芸的指紋。沈鑫浪也摸過那個瓶子,為什麽沒有他的指紋?”
“我不知道,用殺蟲劑毒死計倩倩,是嚴罕臨時決定的。”
“臨時決定?”
“嗯。”
“花棚裏那幾個殺蟲劑空瓶,真是嚴罕不小心碰倒的?”
“嚴罕是這麽跟我說的。”
簡逸不禁臉色赫然,他曾因殺蟲劑空瓶對沈鑫浪和馮璋產生懷疑,還一度認為弄亂那幾個空瓶,是針對可芸的心理暗示。沒想到,僅僅是巧合而已。
“嚴罕的槍呢?”
“藏在我住的地方。”
“12棟9樓五戶人家,都是老住戶。我想,你應該是住在2樓或3樓吧?”
“嗯,204。”
簡逸總算挽回一點信心,對於杜友誠的心理,多少還是蒙對了一些。
“二十八號晚上,你從清溪接走淩巍,返回林城,在城邊上讓他下車,然後你去了什麽地方?”
“我去羅坤那了,淩巍搭了嚴罕開的貨車去平壩,羅坤讓我陪他等消息。”
“嚴罕把淩巍送到平壩就走了,也是你的意思吧?”
“嗯,我不想那麽快就讓羅坤找到淩巍。”
“如果羅坤順利找到淩巍,甘鐸就不會來了,是嗎?”
“是,甘鐸讓羅坤逼我把錢吐出來,隻要我一死,巴剛和羅沙又被警方抓住,阮業康知道淩巍還活著,肯定會催甘鐸過來。”
“你到底吞了北部賭場多少錢?”
“九百多萬。這點錢對賭場來說不算什麽,甘鐸也沒放在眼裏,所以他隻是委托羅坤找我要錢。但阮業康對淩巍恨之入骨,羅坤不僅沒幹掉淩巍,還折損人手,阮業康就隻能讓甘鐸幫他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