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蔣明洲從車窗看向自建房的二樓,老熊突然從陽台護欄往後退開,好像不想讓蔣明洲發現他在樓上窺視。
“寶良,宿舍不用盯了,你在麻將館附近找個地方盯死熊斌。”蔣明洲又給賈寶良打了一通電話。
“知道了蔣隊。”
熊斌在樓上看著蔣明洲駕車離開,皺著眉頭歎了口氣。
東邊日頭西邊雨,淅淅瀝瀝的小雨灑在陽光裏,在空氣中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暈。淩可芸打開雨刮器,清除掉擋風玻璃上的雨滴。保潔阿姨穿著雨衣,一手拎著撮箕一手拿著掃把,正從別墅區門崗前走過。
一名五十來歲的保安在值班室裏看了保潔阿姨一眼,兩人不知說了什麽,相視笑了一下。淩可芸百無聊奈地按亮手機,撥通了蔣明洲的電話。
“蔣隊,你快到了嗎?”
“到了,我看到你的車了。”
蔣明洲在淩可芸的車位後麵停下車,從後座拿了一把雨傘,走到淩可芸的車門前。
“你帶傘了嗎?”
“沒有。”
“快下來吧,我們躲一把傘。這鬼天氣,看著太陽好好的,居然下雨了!”蔣明洲撐著傘拉開車門。
淩可芸下了車,擠在蔣明洲的傘下一同進了別墅區大門。保潔阿姨就走在他們前麵,聽到後麵有人說話,回頭瞟了共打一把雨傘的二人一眼。
“蔣隊,你跟那位保潔阿姨說過話嗎?”
“說過,不過她的口音很難聽懂,案發那天我找她了解情況,她說的好多話我都是蒙的。”
“她從老家來林城打工,住什麽地方呢?”
“就住在姬家院,租了一間民房。”
“哦。”
兩人走到8號別墅門外,保潔卻仍向前麵走,徑直走進了地下停車場。
蔣明洲打開別墅大門,淩可芸快步走到一樓書房門外,仔細檢查了一下門鎖。
“這扇門平時都關著,但鑰匙插在鎖上,別墅裏隻有蘭姐和尤佳瑩兩個人,所以向來都不上鎖。”蔣明洲介紹了一下基本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