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加配的兩把別墅大門鑰匙都擺在茶幾上,一把是單獨的,另一把與蘭璐自家的鑰匙串在了一塊。淩可芸皺眉看著這些鑰匙,覺得有點頭大。
“蘭姐,你弄丟的那把別墅鑰匙,沒跟你家裏的鑰匙串在一起?”
“嗯,那把鑰匙我一直都是單獨放在包裏的夾層。自從那把鑰匙弄丟以後,我才把重新配的鑰匙和家裏的鑰匙串在一塊。”
“六月十一號周四早上,你是什麽時間打開別墅大門的?”
“早上十點左右,那天我八點半就到別墅了,佳瑩去上班,我把房子收拾了一下,然後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回來還用那把鑰匙開門,我記得當時把鑰匙放進皮包夾層了。可晚上回到家,把包裏的東西全都倒出來了,還是找不到鑰匙。”
“你晚上離開別墅的時候,沒把鑰匙拿出來過?”
“沒有,我走的時候佳瑩在屋裏,也不用反鎖大門,我就沒動鑰匙,關上門直接走了。”
“從8號別墅走到小區大門期間,你從包裏拿過東西嗎?”
“應該沒有。”蘭璐的語氣明顯不太確定。
“那天你幾點離開別墅的?”
“八點過幾分。”
“當時天已經黑了,你下班回家,肯定要坐車吧?”
“嗯,小區門口有公交。”
“你上車總要買票吧?”
“我辦有公交卡。”蘭璐眉毛一抬,好像想起什麽。“公交卡也放在皮包夾層裏,可能我拿公交卡的時候,鑰匙被帶出來了。”
“你還記得那天背的是哪個包嗎?”
“記得,我去給你們拿。”蘭璐從臥室拿來一隻十分小巧的單肩包,“喏,就是這個包。”
淩可芸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種小皮包比手機大不了多少。裝進手機後,所剩空間僅夠放點零錢,一包紙巾一串鑰匙。把手伸進皮包夾層,確實夠費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