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可芸沒有插話,她並不是還在生簡逸的氣。其實她也明白,簡逸沒有做錯,作為刑警隊二中隊隊長,簡逸沒有義務把工作上的安排告訴自己。讓她感到困擾的終究還是案子,明明知道範文琳和許博就是謀殺蔣明發的凶手,卻沒辦法將他二人捉拿歸案,這才是最可惱的。
“我估計,明天或是後天,範文琳就會去保險公司了。”簡逸十分糾結,他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請求大地保險協助,讓範文琳順利領到賠償金。
“你是不是想先讓範文琳拿到賠償金,好把許博釣出來?”淩可芸猜到簡逸的心事。
“嗯,但我擔心,許博比我們想象的更有耐性。如果他繼續蟄伏一年半載,我總不能把警力全套在範文琳身上,什麽都做不了吧!”
“也許我們現在應該回去休息,明天早點過來。”
“嗯?”
“民工不舍得把錢浪費在宵夜上,但他們一定會吃早餐,要不就沒力氣工作。工地一般都不提供早餐,所以工地附近通常都有很多早餐攤點。”
“許博三月七號失蹤,當晚範文琳在警局待到很晚才回家。八號是婦女節,她沒去上班。那天侯峰給她打過電話,她在外麵到處尋找許博。”
“那九號呢?你們了解九號那天範文琳的行動軌跡嗎?”
簡逸遺憾地搖頭,“那天二中隊的人全都在忙著找許博。”
“範文琳真的很聰明,警方找她問話,時間基本上都集中在七號晚上和八號白天,九號那天警方就不會再注意她的動向。”
“嗯。”簡逸無奈的苦笑,當初接到許博失蹤報案的時候,誰也沒有想過,範文琳這個失蹤人員家屬,居然會是如此狡猾的罪犯。
侯峰在那兩家便利店了解完情況,回到宵夜攤,烤串已經端上桌。
“快吃吧,吃完趕緊回去休息。”簡逸把大半烤串都推到侯峰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