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說走就走,立即驅車前往雲都市。侯峰仍然充當司機,他對簡逸的反應雖有些不以為然,但也沒有多問。
淩可芸提出許博的父親是否有不在場證明,其實隻是隨口一說,並不是真的懷疑那位老人有作案嫌疑。可在袁輝被殺案中,吳秋生與崔斌均已暫時排除嫌疑。照常理推想,唯一與袁輝存在深仇大怨的人,就剩下許博的父親。
早在許博失蹤案發生時,簡逸就去雲都見過許博的父親,那是一位病痛纏身性格孤僻的老人。簡逸向街道了解過,老人患有很嚴重的痛風,腳趾關節腫痛,有時連鞋都穿不進去。兩膝關節腫大,雙腿既無法站直,也不能長時間彎曲。在病痛的折磨下,老人的行動十分困難。
簡逸此時去見這位老人,是因為那具“骨灰盒”。那破盒子裏根本沒有骨灰,他很想知道,老人是怎麽處理“骨灰盒”的。如果有必要的話,簡逸想告訴老人,他的兒子沒有死。簡逸到目前還無法判斷,老人究竟知不知道許博的計劃。
“許博的父親是什麽職業?”淩可芸試圖打破車內沉悶的氣氛。
簡逸對許從越做過背景調查,“許從越是雲都一家木材廠的保安,五六年前木材廠垮了,他賣過三年中草藥,近兩年痛風嚴重,才在家休息。”
“保安?”淩可芸來了興致,“是私企還是國企?”
“原先是雲都市林業局下屬的集體企業,後來改製變成股份製企業。算是中等規模,企業發展較好的那幾年,職工達到四百多人。”
“這個廠存在了多久?”
“九六年開始籌建,九七年投產,零七年改製,一二年破產。許從越從籌建時期進廠,一直到幹到廠子倒閉。我向雲都市林業局了解過,許從越原是林場工人,建廠時作為林業係統內部人員招進保衛科。曾接受過市人事局幹部培訓,林業派出所安保人員培訓。改製前,林業派出所給保衛科配發過手銬、警棍等警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