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可芸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立即撥打簡逸的電話。
“怎麽還沒睡,有事嗎?”簡逸剛回到宿舍,疲倦地躺在**。
淩可芸沒頭沒尾地問道:“許博能猜到,警方會發現屍體不是他嗎?”
“不一定能猜到,謀殺蔣明發做得非常隱秘,如果不是你和沈媛,也許我們現在還沒發現死者不是許博。”
“對,如果我是許博,我就會出其不意地殺了袁輝。”
“為什麽?”簡逸沒想到淩可芸這麽晚了,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因為警方已經證實許博死了,沒有人會想到,殺袁輝的凶手,會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這個理由有點牽強。”
“一點都不牽強!你想想,許博失蹤是為了什麽?”
“為了騙保險賠償金。”
“沒錯,所以我推測,許博殺袁輝不會為了泄憤,而是為了錢,他也許知道那張農信卡的密碼。”
“這怎麽可能,袁輝會把密碼告訴許博嗎?”
“你為什麽不反過來想一下,密碼是許博告訴袁輝的。”
“啊?”簡逸立刻就明白了可芸的意思,“卡是許博辦的!”
“對,也許不是用許博的身份證開卡,但應該是許博經手辦的。他是瑞騰的出納,工錢和材料款都是他負責支付。他要是開口請哪個民工幫他辦張儲蓄卡,一般不會被拒絕。因為不是自己身份證辦的卡,所以袁輝改不了密碼。”
簡逸不得不承認,可芸以逆向思維做的推測真的非常精彩。她畢竟不是警察,分析和推理可以完全忽略證據,任由思想天馬行空。簡逸太注重證據,反而被限製了想象力。
“楚依依跟袁輝好了一年多才分開,許博在瑞騰公司待的時間也是一年多,我馬上聯係楚依依,問清楚她第一次見到那張卡是什麽時候。”
“好。”淩可芸掛斷電話,她相信自己的猜測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