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說的沒錯,謝軍跟許博父子不可能存在仇恨。淩可芸提出追查何瑩和許家的關係,查到的結果是何瑩與許從越素無交集,她甚至沒見過許從越。
侯峰早就查過何瑩的底,她的父親叫何毅榮,是平壩鄉小學老師。母親叫陳桂春,家庭婦女常年務農。何瑩的外婆和袁虹、袁輝的外婆是表姐妹關係,確實是遠房親戚。
至於許博的生母方廷葉,警方並未查到此人的相關信息。估計當年方廷葉跟貨車司機走了以後,可能改過名字,也查不到她的身份證使用記錄。
淩可芸和簡逸在辦公室討論到天亮,最後兩個都睡著了。侯峰從看守所回來,看到簡逸趴在辦公桌上,淩可芸歪在沙發上,輕手輕腳退到門外準備關門。
簡逸聽到動靜突然警醒,見侯峰站在門邊,低聲問了一下範文琳的情況。
“頭,你就安心休息會吧,範文琳單獨關押,我跟秦所長也打了招呼,不會有問題的。”
“一醒就睡不著了,你跟我出去一趟吧,回來再休息。”
“行,那她呢?”侯峰示意沙發上的淩可芸。
“讓她再睡會吧,已經熬了兩個晚上,她不比我們,沒吃過這種苦。”簡逸給可芸蓋上一件外衣,放輕腳步跟侯峰出了辦公室。
刑警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一旦發現線索,恨不得馬上飛過去核實情況,很少有上下班的概念。案子懸而未決,誰也沒心思休息。簡逸和侯峰在隊裏熬夜審訊還好些,像杜晨、鍾念那種負責蹲守監控的外勤工作,往往更加辛苦。
下樓上了車,侯峰也問簡逸去哪,出了刑警隊大門,就往南走。簡逸會心地笑了笑,“你也不問我去哪?”
“這時候能去哪,謝軍住的地方唄,趕在他出門上班前把人截住,不找他核實範文琳交代的情況,你能睡得著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