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難得的笑了,他在討論案情時從來都是不拘言笑。淩可芸委婉的質疑,反倒讓他感到放鬆。二中隊六名成員,都是清一色的爺們,說起話來粗聲大氣,哪句話不對,大家就爭得麵紅耳赤。
“別忘記那張農信卡!”
“農信卡?”淩可芸將視線移向侯峰,後者輕輕搖頭。
“對。在瑞騰公司,袁輝相對比較信任的人是何瑩和謝軍,但他們兩人都不知道有這張農信卡。如果不是楚依依提供線索,我們也不可能發現許博曾請萬軍辦了一張農信卡。辦這張卡的時候,許博進公司不到半年。謝軍負責工程部,相熟的民工更多,同時謝軍跟袁輝的時間也更長。可袁輝卻讓許博這個新人幫他辦卡,說明他不想別人知道這張卡的存在。”
“所以張揚也不知道這張卡的存在。”侯峰補充了一句。
“對,連農信卡在內,袁輝卡包裏共有五張銀行卡。張揚殺袁輝的時候,並沒有拿走另外四張卡。不是因為那幾張卡裏的錢不多,而是那幾張卡的戶名都是袁輝本人。如果袁輝死後,警方發現有人用袁輝的銀行卡取款,凶手很快就會暴露。但農信卡的戶名是萬軍,卡中餘額五十萬,凶手用這張卡取款就安全得多。”
“我懂你的意思,但也有可能是,袁輝在張揚的威逼脅迫下說出這張卡的情況。張揚不一定要通過許博,才能掌握這些情況。”淩可芸持反對意見。
簡逸目視侯峰:“如果你是袁輝,會把這張農信卡告訴張揚嗎?”
侯峰不假思索地搖頭:“我肯定不會說。發現袁輝屍體的地方就是第一現場,那裏緊挨縣道,又是附近村民回村的必經之路。雖然當晚下著雨,但難以保證不會有路人經過,張揚沒有充足的時間威逼袁輝。再說張揚是什麽人,袁輝最清楚。一旦張揚對他動了殺機,就算說出銀行卡的密碼,也保不住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