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警局大院,範文琳漸漸停住抽泣,淩可芸一直挽著她的手,想陪簡逸送範文琳回家。
二中隊警員侯峰開來一輛警車,看到淩可芸也在,笑著打了個招呼:“大作家,好久不見啊!”
淩可芸沒有心情與侯峰說笑,淡然點了點頭。
“上車吧!”簡逸坐進副駕駛,淩可芸與範文琳上了車後排。
侯峰將車駛出警局大門,從後視鏡看了看兩眼紅腫的範文琳,低聲問道:“簡隊,死者身份確定了?”
簡逸當著範文琳和淩可芸不便談及案情,白了侯峰一眼:“嗯。”
車內氣氛十分沉悶,淩可芸本想安慰範文琳兩句,見她心神恍惚,一時也不知說什麽好。
警車開了十幾分鍾,進入城西範圍。後座忽然響起範文琳微弱的聲音:“簡隊長,那四萬元現金,沒找到嗎?”
簡逸回頭沉聲說道:“現場沒有發現現金。”
淩可芸將看向車外夜色的目光移到範文琳臉上,不明白範文琳怎麽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簡隊長,許博絕不會卷款潛逃,他,他一定是被搶劫了。”範文琳似乎想證實許博的清白。
“有這種可能。”簡逸含糊其辭地回應。
“簡隊長,你們一定要抓到害死許博的凶手。”範文琳又開始抽泣。
簡逸正色點了點頭:“放心,警方一定會全力偵破此案。”
淩可芸輕輕拍了拍範文琳,柔聲安慰:“範姐,節哀順變。”
“可芸,我該怎麽跟許博的爸爸說呀!”範文琳把頭靠在淩可芸肩上,悲傷地哭訴,似乎已把淩可芸當作可以依靠的朋友。
淩可芸眉頭微皺,將許博的死訊告知他父親,確實讓人十分為難。
簡逸心情沉重,他見過許博的父親,那是一位兩鬢斑白的質樸老人。許博的母親很早就過世,老人獨自撫養兒子長大。如今白發人送黑發人,怎不教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