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軍自然不便拒絕,連忙請三人坐下,還給大家倒了水。
“簡隊長,今早你打電話問我何瑩的事,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嗯,我們已經找過陳梓萱,她告訴我們,過年期間聯係不上何瑩,所以我打電話問你是怎麽回事。我現在過來,為的還是這件事。你回憶一下,何瑩過年前,是從哪天開始不來公司上班的?”
“呃……,應該是放假前兩天,臘月二十八號。當時我去粵東聯係建材,出差有三四天,回來那天正是臘月二十八。到公司何瑩不在,許博說她沒來上班。我給她打電話,轉到了語音信箱。下班後我去濱河新城找她,她也不在家。第二天我繞著彎問袁輝,說想找何瑩報銷出差費,袁輝說何瑩提前回家了。”
“何瑩回家後,你一直打不通她的電話,就一點都不擔心嗎?”簡逸覺得奇怪。
“是有點擔心,我本來想去平壩看看,可三十晚隻上半天班,工程部所有的事都集中在二十九號那天,我實在抽不開身。三十晚下午的客車非常緊張,我媽打電話催我回家,我怕趕不上車回雲都,就想著初一或初二再去平壩。誰知道我媽初一早上起來被開水燙傷了腳,我弟不會照顧人,就又被耽擱了幾天。”
謝軍雖然心計頗深,卻是個孝子。他說的這些理由,倒是也在情在理。
“初八上班後,何瑩有什麽反常嗎?”
“呃……,過完年剛開始上班那幾天,何瑩的話特別少,白天基本上都待在財務室。下班我找她,她說要加班趕報表,一連個把星期我跟她都沒機會在一起。”
“那幾天何瑩真的在加班趕報表嗎?”
“我不太清楚,何瑩要做兩套賬本,有時候確實挺忙的。簡隊長,何瑩到底有什麽問題?”
“她有什麽問題,我暫時還不能回答你。臘月二十七號何瑩上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