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賈詡的話,不隻是蘇墨,就連帳中的其他人聞言也是十分驚奇。
賈詡聞言歎了口氣,向眾人解釋道。
“諸公莫要心急,我之所以向大家介紹張繡,就在於我們想要保證潁川不失的關鍵就在這個張繡的身上!”
說話間,賈詡又在地圖上指了指。
“如今,孔伷從陶謙那裏借了五萬人馬,又從州內調撥了四萬人馬,可以說,現下豫州剩下的能夠調撥的部隊,已然全在孔伷的手中。”
“因此,我們便不必擔心汝南郡方向的進攻!”
“沒有了汝南的威脅,再加上主公現今扼守新平,因此北方兗州的劉岱自然也不敢輕易進攻。”
“至於,西北方,有張郃將軍和許攸先生替主公鎮守虎牢關,因此洛陽和冀州方麵的來兵,主公也不必憂慮!”
說到這裏,一道精光從賈詡的一雙小眼裏放射出來。
“排除了以上幾處之後,如今可能攻打我潁川的,便隻有南方荊州的劉表,和西南方駐紮在宛城的張繡二人而已!”
賈詡的一番分析讓局勢一下子變得明朗起來,所謂聞弦音而知雅意,蘇墨很快就從賈詡的話語中聽出了弦外之音。
“賈先生的意思是,想要挑起張繡和劉表的爭鬥,好讓他們在廝殺之中無暇北顧?”
“主公英明!”
聽聞蘇墨的猜想,賈詡點了點頭,嘴角浮現出一抹弧度。
“那張繡本就與劉表有齟齬,如今暫住宛城,隻怕還沒反應過來劉表讓他駐紮宛城的用心,屬下隻要向張繡修書一封,將劉表的用心說與張繡,張繡感念其叔父的撫育,必然重新對劉表生怨。”
“與此同時,屬下再派人前往宛城和荊州附近同時散布謠言,一說劉表覺得宛城太大,不想繼續交由張繡駐紮,另外一邊則說張繡對劉表已有怨氣,早晚要找劉表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