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怎麽這大清早的就來送死,還嫌自己活得太長是嗎?”
新平城門前,蘇墨拔出腰間長刀,策馬而立,喊話的語氣中已經帶了一絲絲怒意。
在蘇墨看來,貂蟬已經是自己內定的女人了,呂布和這幫曹漢居然如此侮辱她,蘇墨自然是怒從心起。
“不好,主公怒了!”
城上,聽到蘇墨語氣中的怒意,賈詡失聲道,一旁的張遼見狀連忙詢問。
“主公若是發怒,可會對我們的計劃產生什麽影響啊?”
“文和兄,我們要不要鳴金讓主公回來冷靜一下?”
“文遠,你找死可別連累我!”
麵對張遼的提議,賈詡當麵衝著張遼翻了好大一個白眼,看著張遼有些不明所以的樣子,賈詡歎了口氣,解釋道。
“我的張將軍啊,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主公的氣度韜略雖然出色,但你別忘了,她畢竟還是個女人!”
“呂布那廝如此侮辱主公,主公作為一個女子,又豈能忍受?況且,若是主公這次還像昨天一樣放水,隻怕那呂布會更加囂張,到時候,隻怕不定會說出多麽難聽的話來。”
“那呂布出言如此惡毒,教訓教訓他也好!況且,我們若是在主公盛怒之時鳴金,那主公回來我可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
聽聞賈詡之言,再想想自己主公的武力值,張遼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多虧文和兄提醒啊,不然,隻怕主公回來會活撕了我!”
張遼撓了撓腦袋,悻悻道。
“不過,若是主公就此殺了呂布,會不會對我們之後的計劃有影響啊?”
“不會!”
對於張遼的擔憂,賈詡的回答斬釘截鐵。
“那孔伷知道主公的援軍明天便到,此番無論呂布鬥將成功與否,他都會派兵攻上城來,到時你我隻需依計行事便好!”
就在城樓上的二人還在就要不要穩定一下蘇墨的情緒展開探討之時,城下,蘇墨手中的長刀已經迎上了呂布的方天畫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