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再過十裏,便是兗州的地界了!”
黃昏,從豫州前往兗州的官道上,賈詡指了指前方,對坐在車上的貂蟬匯報道。
顯然,做完之後,和蘇墨再次靈魂互換後,貂蟬又回到了本體。
“賈先生和將士們都辛苦了,如今天色已晚,且先在附近找個地方紮營,休整一夜,明日再趕路吧!”
“屬下這就去安排!”
接到貂蟬的指令,賈詡趕忙策馬上前,叫住在前方開道的張繡。
“張將軍,你且先停下,主公有令,讓將士們先休整一夜,再向兗州進發!”
“知道了!”
聞聽賈詡之言,張繡連忙指揮手下的將士找地方安營紮寨。
昨晚,在蘇墨和文聘的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文聘最終同意讓張繡跟著蘇墨離開宛城,張繡從此也正式加入蘇墨麾下。
“我說賈先生啊,我們主公昨天還一副殺神的模樣,怎的到了今天反而又像一個平常女子般溫文爾雅了?”
指揮軍士們紮好營寨,看著遠處的貂蟬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下車架,進大帳之中休息,張繡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們主公一向如此,在戰場上宛若殺神,到了平常,就跟普通的女子一般,張將軍習慣了就好!”
賈詡跟蘇墨共事這麽長時間,他早就適應了自家主公性格的一鍵切換,便對張繡擺了擺手,安撫道。
“原來是這樣,我們主公還真是個奇女子啊!”
張繡喃喃自語,可他卻不知道,自己口中的這個奇女子此刻正怒氣衝衝地在帳篷裏用繡花針紮著一個小人。
那小人上,用墨水寫著蘇墨二字,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針頭,可貂蟬還嫌不過癮,又拿來幾個繡花針,一邊將針紮進小人的身體,一邊憤恨地呢喃自語道。
“蘇墨,看本姑娘不紮死你!”
貂蟬這麽生氣是有原因的,要知道,昨天為了營救張繡,蘇墨和文聘討價還價到了後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