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郡,兗州刺史府上,送走了鮑信,蘇墨正與賈詡等人觥籌交錯之際,聽到士卒傳來潁川急報不由得皺了皺眉。
我這才離開潁川幾天啊,怎麽就出事了?
難道是劉表那龜孫自己突然雄壯了?
不可能,我的劉景升絕對沒有那麽英勇!
想到劉表平常那副唯唯諾諾的德行,蘇墨連忙晃了晃腦袋,否定了這個想法。
“快把信件傳上來!”
一聲令下,小卒子邁著小碎步上前,把軍報交到蘇墨手上,蘇墨拆開包裝,把裏麵的絹布取出。
“好你個大耳賊,欺負王老頭的事本大爺還沒找你算賬呢,這次竟敢惹到本大爺頭上!”
讀過信後,蘇墨冷笑一聲,憤恨地拍了拍身前的重案,酒水和盤子裏的菜肴灑了一地。
“主公,究竟發生了何事啊?”
看著一向沉著的蘇墨這番舉動,賈詡連忙上前詢問。
一旁正在胡吃海喝的張繡也被嚇了一跳,連忙用衣服上的兜布擦了擦滿是油光的雙手,和賈詡站到一起。
蘇墨也沒多說話,隻是將布帛交到二人手上,讓二人看了一遍。
“這個劉玄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看到信上的內容,張繡大喝一聲,站在一邊的賈詡也是眉頭緊皺。
原來,早在幾天前,劉備便讓小皇帝劉辯降下聖旨,向天下宣告,不承認蘇墨的豫州牧身份,隻允許蘇墨做潁川郡守,同時要求蘇墨歸還孔伷豫州其餘之地,當然,一直被蘇墨握在手中的虎牢關,自然呢也要歸還朝廷!
同時,劉備已經派張飛帶領朝廷的六萬大軍前往虎牢關,想要逼張郃投降,張郃眼見敵軍人多勢眾便向潁川發報求救。
顯然,劉備在朝中擠走了王允,此番是想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就把蘇墨也搞掉!
畢竟,如今的蘇墨占據著虎牢關這個洛陽的門戶,劉備自然不會把自家的防盜門交給蘇墨看管,他一定要把虎牢關握在自己手裏才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