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是說張將軍啊,前些天主公走後,州內發來急報,說青州的黃巾軍如今已經繞過泰山郡,要去襲擊東平國,張繡將軍已經帶了兩萬人前去平叛了!”
“原來如此!”
聽到賈詡的匯報,蘇墨才想起來,如今的兗州境內還有一股黃巾餘孽正在作亂,他目光四下一掃,見鮑信也不在左右,神經又緊張起來。
“文和啊,鮑將軍去哪了?你可別告訴我他也跟著張繡去平叛了!”
要知道,另一個位麵的鮑信,可就是因為在平定兗州叛亂之事失利而身死的。
我去,老鮑,你可千萬別去作死啊,本大爺現在手上人手緊缺,可容不得這許多損失啊!
蘇墨一臉焦急的樣子,讓賈詡有些納悶,不過還是如實答道。
“主公且放心,鮑將軍現下還在陳留,隻不過因為之前在酒宴上受了風寒,這幾日一直在家將養,因此才沒有出來迎接主公!”
“如此就好!”
既然鮑信沒有去外麵作死,蘇墨也就安下心來,與賈詡回到刺史府後,便開始連軸轉地處理起兗州的事務來。
此前因為劉岱身死,再加上陳宮等人的叛亂,兗州的內務已經混亂不堪,雖然這幾日,賈詡已經通宵達旦地把積壓的公務大體處理了一遍,可有些大事畢竟還需要蘇墨做主。
因此,賈詡隻能把蘇墨拉到身邊,向蘇墨一一詢問。
兩個人從白天忙到天黑,才終於把兗州積壓的事務處理幹淨。
“真是累死我了!”
剛一回到房間,蘇墨就伸了個懶腰躺在**。
這幾日,蘇墨在虎牢關、和兗豫二州之間來回奔波,身體早已疲倦不堪,如今處理好兗州的公務,蘇墨終於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對了,本大爺這兩天忙忙叨叨的,也沒怎麽看貂蟬那小妮子的留信,不知道這幾日這小妮子過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