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蘇墨吩咐軍士們把張遼抬下去休息,自己則用錦帕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盯著貂蟬的臉蛋,蘇墨對眾人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微笑。
“怎麽樣,這下諸公總該相信本郡主這套訓練方法的效果了吧!”
“主公此法甚是精妙,我等服了!”
看見張遼的慘狀,剩下的武將又哪裏還敢以身試法,紛紛向蘇墨施禮,表示若是用這套方法訓練士兵,一定會卓有成效!
“也就是說,諸位武官都對這套訓練方法沒有意見?”
看著武將們誠惶誠恐的樣子,蘇墨笑著問道。
“末將等自然不敢有意見!”
張遼走了,一眾武將的首領自然也就成了於禁,看到蘇墨臉上不懷好意的笑意,他連忙對蘇墨施禮。
卻不想,蘇墨臉上的笑意更濃。
隻見蘇墨點了點頭道。
“既然眾位將軍都沒有意見,那就請吧!”
說話間,蘇墨像剛才邀請張遼一般,伸出右臂,對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看到這幅架勢,於禁哪裏還不知道,自家主公是要把這魔鬼訓練法用到自己身上!
“主公,這東西不是用來訓練新兵的嗎?”
“可是,若是將軍們不先以身作則,軍士們又怎能刻苦訓練呢?”
說到這裏,蘇墨雙手抱在胸前道。
“怎麽,剛才將軍們還說沒有意見,怎麽臨到上場之時,反而怕苦怕難了嗎?”
誰說我們沒意見了!
此刻,一眾武將正在內心咆哮,他們萬萬沒想到,方才主公問自己有沒有意見,原來是在給他們挖坑。
“於文則,都怪你輕易答話!”
站在於禁身後的張繡沒好氣地埋怨著於禁,於禁卻是哭笑不得。
這能怪我嗎?分明是主公故意挖坑給我們跳,我怎麽回答都是一樣的!
最終,在蘇墨的催促之下,武將們被趕鴨子似的攆上了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