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蘇墨這麽一提醒,曹操趕緊擦了擦嘴角,隨即對蘇墨拱手道。
“郡主娘娘既然肯光臨,操自然是不勝榮幸,郡主娘娘明日盡管過來,操一定備好酒菜好好招待郡主!”
“如此便好!”
蘇墨點了點頭,可就在曹操以為自己的計謀就要得逞的時候,卻見蘇墨眨了眨眼,對曹操說道。
“曹大人,記得前兩日飲酒,可都是本郡主親自把曹大人請到營寨,明天本郡主來你這裏做客,作為東家,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啊?”
“啊?”
蘇墨的這個要求讓曹操猝不及防。
本來在他的計劃裏,隻要蘇墨進了曹營,他就可以讓事先安排好的弓弩手對蘇墨來個萬箭齊發,將蘇墨射成刺蝟。
卻不想,蘇墨竟然直接讓他親自出宅迎接!
而且,一定得是兩個人一起入營!
這可讓曹操犯了難,他總不能為了搞死蘇墨,自己也被弓箭手射成篩子吧?
可是眼看著蘇墨不悅,曹操也隻能應承下來。
而後的幾天,蘇墨每天都來曹操的營寨裏給曹操灌酒,從進營開始到白天離開,蘇墨一直都要求曹操作陪。
席間,曹操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機會,至於下藥那就更不可能了!
每次過來,蘇墨都會讓侍從搬來好壇子酒,見了曹操二話不說先灌他兩壇子酒再說!
就這樣,可憐的曹老板每次都被蘇墨灌得大醉!
到了宴席的最後,這家夥還要被蘇墨揪出來“送客”。
每天晚上,曹操都被搞得神誌不清。
可憐袁紹,還每天晚上都等著曹操的信號。
轉眼之間,五天已經過去,在迫擊炮小隊強大的火力下,鄴城的外城城牆已經被轟了個稀爛,隻剩下幾片殘垣斷壁。
當然,鄴城的內城也早就被迫擊炮轟出了好幾個缺口,城牆下更是布滿了袁軍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