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達、文遠,你們是不是有些懷念兗州的訓練場了?”
此刻,蘇墨的臉上掛著燦爛的微笑。
可說出的話,卻讓荀攸和張遼冷汗直流!
饒是張遼這樣的猛將,對於蘇墨的那個魔鬼訓練場,也是心有餘悸,就更不要說荀攸這樣的文士了!
“主公……那個……袁紹的家眷和手下都已經被我們清點好了!”
“名單都在這個冊子上,請主公過目,我突然想到軍中的糧草還需要清點,就先和張將軍下去了!”
說罷,荀攸把一個小冊子丟給蘇墨後,便和張遼逃也似的離開了袁紹的府邸!
“這兩個家夥!”
看著二人遠去的身影,蘇墨無奈地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看到蘇墨手上拿著的冊子。
甄宓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傷感。
“郡主姐姐——”
甄宓怯生生的喊了蘇墨一聲。
蘇墨也知道,甄宓這是想要替袁家人求情。
要說這袁紹父子也真是夠可以的。
鄴城城破,這幾個大老爺們跑的倒是比誰都快,卻全然忘了自己家中剩下的這些女眷。
不過,蘇墨倒是想好好感謝以下袁熙,要不是這家夥直接跟著袁紹跑了,恐怕他還得不到甄宓這麽個小美人呢!
“罷了,這些人說到底都是些女眷,袁紹父子做了什麽事,終究與他們無關!”
蘇墨雙手背負,歎了口氣,甄宓的眼中流露出一股光亮的神采。
“郡主姐姐的意思是,可以放過她們?”
“這是自然!”
用手摸了摸甄宓的腦袋,蘇墨笑了笑,隨即把正在一邊摸魚的賈詡救了過來。
“文和,你立刻吩咐下去,告訴全軍將士,對袁紹的這些女眷,務必要做到秋毫無犯!”
“也不要為難她們,核對完他們的身份後,就給他們些錢財,讓他們自行離去!”
“若有親戚,便去投親靠友,若是無所依靠,那便想辦法給他們在軍中安排一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