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主公,劉表在江夏周圍縣城病死,蒯良拿著州牧大印,直奔新野而去!”
斥候的聲音打破了蘇墨府邸之中沉寂的氣息。
聽聞此言,蘇墨也是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劉表死了?”
賈詡也是不鹹不淡的開口:“想必這個打擊還是太大了!”
說實話,他們和劉表這個老東西也沒有什麽交情,此刻自然也是不可能為了劉表的死亡而感到有什麽悲傷。
甚至讓他們更為在乎的還是後半句話,二人都很好奇,蒯良究竟要怎麽扛起這個大廈將傾的大旗。
新野?
那個地方作為與北方的地區,說實話,戰略位置其實也不是十分重要。
因為現在宛城就是屬於荊州的地盤,而且荊州的大將牛金也是駐軍在那裏。
所以一直以來,新野的存在感並不是多麽的高,唯一說的上來的,可能也就是新野擁有整個荊北地區唯一的港口,並且直通荊南地區。
“不好!”提到港口二字,甚至不單單是蘇墨和賈詡了,就連馬良也是頓時身軀一震。
“這份軍報是多久之前的了?”蘇墨也是急忙叫回那個還沒走遠的斥候,急忙地追問道。
“大約有十日!”斥候很少從自家主公身上看到如此的模樣,也是不敢怠慢,連忙開口回答道。
而後蘇墨不動聲色的扭頭看向賈詡,得到的卻是後者近乎慘然的一笑。
“十日!”
“到江夏絕對夠了!”
最後,還是馬良開口,隨後三人一同癱坐在椅子上麵。
這件事情之所以能讓他們這麽震驚,實在是因為新野這個小城的的確確被他們所有人給忽略了。
蘇墨南下的時候,甚至特意的摧毀了許多的港口,就是為了不讓荊州的水軍發揮什麽作用。
雖然蘇墨不畏懼水戰,甚至樓船的作用比起普通的戰船來說還要更勝了不簡單一籌,但是他此刻還是更為希望通過在陸地上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