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在許多的時候,這都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賈詡似乎有點答非所問,默默道。
隨後蘇墨起碼緩緩上前,打斷了蔡夫人的辱罵。
“異度這就要走?”蘇墨露出了一絲微笑,似乎和蒯良這個不打不相識的對手一瞬間成為了朋友一般。
“嗯。”蒯良輕輕的點了點頭,似乎是讓蘇墨看了笑話,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襄陽城裏麵那些降軍,想必我們也很難處理,還是請異度帶走吧,這樣就算異度去了交州,勝算也就多了幾分。”
隨後,蘇墨說出了一句,幾乎可以說是石破天驚的話語。
要知道,襄陽的俘虜,可是有足足七萬之多,就這麽三言兩語,輕描淡寫的送出去了?
唯一可以算是處變不驚的,也就是賈詡一人了。
蒯良沒有說話,似乎是在認真的消化蘇墨話語之中的信息量。
蔡夫人這時候瞬間眼前一亮,對蘇墨說道:“郡主殿下此話當真?”
但是甚至蘇墨都沒有看她一眼,一雙眼睛,則是一直死死的盯著蒯良。
少頃,這個被人看的簡直都有點發毛的青衣儒士,才慢慢的抬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郡主若是有天仗打不下去了,去當一個商人,肯定也能賺的盆滿缽滿。”
一聽這話,蘇墨也是不由得哈哈大笑,甚至忍不住拍了兩下蒯良的肩膀。
“這麽說,你就是答應了?”蘇墨再次露出一副市儈的表情,盯著他看。
無奈的蒯良隻能點了點頭,隨即接著說道:“江夏本來對我們現在來說也不重要了,五日之後,請郡主殿下來接管城池吧。”
“好!異度是爽快人!放心!”隨後蘇墨大手一揮,七萬大軍瞬間讓開一條道路讓蒯良大軍通過。
“糧食自備!”
“沒問題!”
這是二人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這句話,蒯良就已經消失在蘇墨的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