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讓蘇墨也想不到的是,還不等情況穩定,幾乎就是交州全部被蒯良帶人平定之後就立刻過河拆橋。
此舉自然是有些過分的,甚至在他看來,在蒯良心裏,是沒有什麽要比平定交州這件事要更為重要的。
所以縱然是蘇墨當時真的有好好的提醒過蒯良這家夥,但是後者依舊好像沒有太放在心上。
這個問題是很嚴重而且致命的,要知道,往往在許多的時候,猜忌之心是十分可怕的。
伴君如伴虎,正是這個道理。
有些人,本事大,脾氣也大,諸如蘇墨和曹操這等梟雄,都是如此。
有些人,本事不大,脾氣反倒是古怪。
至少在蘇墨看來,殺了蒯良,他們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就算是能在交州苟活一陣子又如何?
荊州自己拿下了,那麽這也就同時意味著一個問題,那就是不論如何,江東都要向外擴張的。
而交州很有可能就成為了他們退而求其次的最佳選擇了。
屆時沒有了蒯良的交州,該當如何抵抗白衣周瑜?
“青衣死,這南方,怕是沒人能和白衣較量了。”蘇墨把這件事情說給了龐統聽,後者也是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隨即跟著蘇墨一同感慨道。
蒯良早年也教導過龐統,但是後者對於前者這個韜光養晦,幾乎沒什麽名聲的男人不怎麽感冒。
但是偏偏就是這麽一個男人,在後麵,卻做出了讓他們每個讀書人都敬佩的事情。
想到這裏,他也是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
畢竟這也是比較傳奇的人物了,蘇墨也是派出了自己的幾個最為信任的親兵前去吊唁。
他心裏也大概知道,關於蒯良的死,和自己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多多少少,自己也算是把他們荊州給拿了的敵人,他們痛恨自己其實倒也不是說不過去。
而蒯良自然是斷然萬萬不可能沒有料到這件事情的,甚至他自己可能要比蘇墨等人更加明白自己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