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身為女子就要任憑男人擺布嗎?”
蘇墨有些惱火。
作為出生在新世紀的優秀青年,對於封建禮數那一套,他可謂是深惡痛疾。
因此,一聽到王允說什麽女子無權決定婚姻的話,蘇墨就十分惱火,當即就頂了回去。
“什麽叫擺布?我是你的父親,子女聽從父母的安排那是天經地義,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冥頑不化的老東西!
蘇墨冷哼一聲,撇了撇嘴對王允言道。
“你可別忘了,如今我已是天子親自冊封的郡主,真要論起地位來,是要比你高一級的,你作為臣子無權過問郡主的婚事!”
“我今天跟你提這件事是過來通知你,不死跟你商量的!”
“你若還是不服,大不了我明天就向天子請一道聖旨,讓陛下給我一道自由擇婿的聖旨,也好讓你無話可說!”
蘇墨早就料到王允會用養父的身份壓自己,因此,他立馬用朝廷的規製反壓王允。
“反了,反了!”
被蘇墨這麽一刺激,王允有些氣急敗壞。
隨後,一道精光從他的眼中閃現出來。
“沒想到,老夫在朝堂混跡數十年,竟然被你這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給蒙騙了!”
王允冷笑一聲,癱坐在地上幽幽地對蘇墨說道。
“恐怕早在你答應陛下比武之時,便已經盤算好該怎麽脫離老夫的掌控了吧!”
“不錯!”
迎上王允有些怨毒的目光,蘇墨十分淡定地回答道。
本來蘇墨以為,話說到這個份上,王允礙於麵子,不會多做糾纏,可他卻發現自己高估了這老狐狸底線。
“別忘了,你自小父母雙亡,要不是我把你撿回來,你現在隻怕早就死在外麵了!”
王允被蘇墨的言語激得氣急敗壞,此刻他也顧不上體麵,竟直接開始和蘇墨清算起總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