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中軍帳中,為了迎接許攸,蘇墨特令軍士備好酒席,在敬酒之時,明知故問地問此來的目的。
許攸飲下杯中酒水,笑道。
“攸此來正是為了投奔郡主娘娘啊!”
“哦?怎麽徐先生是在袁紹那裏過得不如意嗎?”
蘇墨繼續奉承,須有聞言卻是狠狠地搖了搖頭,擺出一副捶胸頓足的樣子。
“何止是不如意啊,那袁紹慢待名仕,剛愎自用,從來不把我們這些謀士的建議放在心上!”
“依攸觀來,那袁紹絕無人主之姿態,如今,他罔顧天時,竟然要和郡主娘娘這樣設計誅殺呂布的巾幗英雄相抗衡,這我無異於以卵擊石,其勢雖大,然則必敗!”
說到這裏,許攸開始拍起蘇墨的馬屁來,蘇墨倒也知道這家夥是在討自己的歡心,便連忙衝許攸揮了揮手,故作憂愁地搖了搖頭,苦笑道。
“徐先生怕是看錯本郡主了!”
說話間,蘇墨還重重地歎了口氣。
“先生當也知道,我軍之所以能靠區區七萬之眾抵擋袁紹的三十萬聯軍,靠的除了是這虎牢關的堅固,更多的還是本郡主手上的新式武器啊!”
“可如今,哎!”
說到這裏,蘇墨便隻顧歎氣不再說話,許攸見狀自然要問其緣故,一旁的賈詡趕忙上前。
“許先生有所不知啊,那新式武器需要有彈丸方能使用,可如今我軍中的彈丸已經所剩不多了!”
原來如此!
聽到賈詡的解釋,許攸總算明白了其中的緣故,隨即心中一喜。
若是自己助郡主快速擊敗袁紹,豈不是立了一大功?
“郡主娘娘無需憂愁,攸有一計,必能助郡主在五日之內讓袁紹乖乖退兵!”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蘇墨心頭一喜,他之前之所以做出如此姿態,便是想讓許攸趕緊將袁紹的藏糧地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