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賈詡和張遼在營帳中四處監視,抬眼一看,隻見一縷倩影正站在日光下吹著晨風。
此人自然不是蘇墨,而是剛剛回到本體的貂蟬。
當然,張、賈二人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玄妙的,看到貂蟬站在前方,還以為是自家主公有事吩咐,連忙上前見禮。
“主公!”
“啊?”
張遼和賈詡的齊聲呼喊差點把貂蟬嚇了一跳。
本來,蘇墨在留信中告訴她,自己已經將攻城之事安排妥當,接下來的一切盡管交給賈詡張遼,因此她才敢出大帳在營寨裏轉上一轉。
見到張賈二人,貂蟬輕咳兩聲,學著蘇墨的姿態故作鎮定地言道。
“二位起得這麽早啊!”
“不用管我,我就是在營寨中四處轉轉,你們該做什麽做什麽!”
有道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貂蟬說這一番話,無非就是想讓二人趕緊離開,免得穿幫,可賈詡和張遼聽了卻是另一種滋味。
“賈先生,你說主公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麽意見啊?”
向貂蟬行禮離開後,繼續監視營寨的過程中,張遼挑了挑眉毛,問賈詡道。
“這還用說嗎?”
賈詡瞟了張遼一眼,回道。
“我們兩個大男人,今天早上起得比主公都晚,看主公這架勢,估計早已經把營寨裏內內外外都監視過了。”
“主公這麽說,定是嫌我們做事太過懶散,張將軍,以後你我都應相互督促才是!”
聽到賈詡的解釋,張遼默默地點了點頭。
沒想到自家主公雖是女流,但是治軍卻甚是嚴格啊!
“主公之勤勉,真是讓我自愧不如啊!”
“共勉共勉!”
看著不住歎息的張遼,賈詡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與此同時,貂蟬正站在軍械庫中看著身前的兩個巨型投石車。
“原來這就是蘇墨跟我說的秘密武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