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庾家,到底是什麽意思?”
大帳中,看到手上幾大家族的來信,唯獨沒有庾家和淳於家的消息,蘇墨皺著眉頭,向賈詡問道。
淳於家是淳於瓊的本家,可以說與淳於瓊是休戚與共的關係,故而,蘇墨從來沒有對淳於家抱過多大的期望,隻要他們不要明顯添亂就可以。
而庾家和李旻隻是姻親關係,卻想不到如今大難臨頭,這庾家居然和李旻保持了一條戰線,這倒是讓蘇墨驚訝不已。
“這庾家和李旻的關係倒是匪淺啊!”
蘇墨語帶嘲諷地感歎了一句,因此同時,賈詡上前言道。
“主公有所不知,這庾家在潁川本來是大呼,可是近些年,族中卻一直沒有培養出什麽精幹的子弟,這幾年下來,逐漸有被鍾、荀、陳三家甩開的勢頭。”
“正因如此,他們才選擇了和郡守李旻結親,以擴大自己家族在當地的政治影響力!”
“這些年,也正是接著李旻的光,很多不甚成器的庾家子弟才得以在潁川郡多地為官,靠著郡中官員眾多的優勢,庾家才保證了自己在潁川郡的地位!”
“原來如此!”
聽到賈詡的說法,蘇墨點了點頭,哂笑道。
“聽賈先生這麽一說,如今的庾家年輕一代裏也就沒什麽出眾之輩了,如此一來,本大爺倒也懶得拉攏他們了!”
說道這裏,蘇墨的語氣開始低沉下來,目光中透露出一抹恨戾。
既然這庾家隻是靠著和李旻的姻親關係,才能保持家族的繁盛,那對於蘇墨而言,這些人便和吸血鬼無異,與其費時間交好他們,不如在入城之後找個由頭,把郡中庾家的官員盡數罷掉來得合適。
而站在一旁的見許,見到蘇墨的作態,也領會到了蘇墨的意思。
“主公的意思是,我們這兩天便攻進潁川?”
賈詡拱手上前,迎上蘇墨的目光,探究地問道,而蘇墨態度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