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的會客廳中,蘇墨坐在一張案前,一旁坐著賈詡。
“文和啊,如今想要謀害我的幾大家族都已經被我控製,你覺得這剩下的幾家現下對我是什麽樣的態度?”
在等待剩下幾個家族的首領到訪的時間,蘇墨轉頭向身旁的賈詡問道。
“這個不好說!”
賈詡聞言也隻是搖了搖頭,隨即神色鄭重道。
“主公不願被世家大族捆綁,其中的深遠謀劃,屬下是知道的,但是這些世家大族與主公不同。”
“主公從朝廷出走,平定天下,為的是這天下的黎庶安危,可這些世家大族,卻沒有這樣的眼界。”
“他們所看重的永遠都是自己家族的利益,主公也看到了,自打您入城之後,稍微有哪處沒有從了這些氏族的意思,這些人便會向對方設法地針對主公,到了昨天這些家族甚至敢聯合起來在宴席上刺殺主公,真是膽大至極!”
說到這裏,饒是一向沉穩的賈詡語氣中也掩蓋不住怒氣。
雖然賈詡知道,以蘇墨的武力和智慧,斷然不會有性命之虞,但是想到昨晚蘇墨二人還是著了陸明的道,賈詡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思及此處,賈詡深吸了兩口氣,好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接著對蘇墨分析道。
“依我看來,這剩下的幾個家族之所以沒有和陸明他們一道謀害主公,絕對不是這些人不想和主公為敵,很有可能是他們覺得自己立於不敗,或者認為謀害主公成功後的回報遠遠比不上風險,故而才沒有行動!”
“主公既然選擇不與氏族捆綁過深,便是選擇了一條艱難的道路,主公一定要對困難有足夠的準備才行啊!”
“先生所言甚是有理啊!”
聽到賈詡的分析,蘇墨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誠如賈詡所言,自己的確不能對這些世家大族的到的有太多的期待,既然自己選擇了不讓世家大族滲透進自己的核心,便一定要做好和這些家夥打持久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