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抱住梅山柳,抬腳便往外走。
一見我真的要走,丁晴瞬間急了,衝上來就要抓住我。
我這人確實不打女人,但那僅限於不打好女人,對付這種心思歹毒的家夥,我可不留什麽情況。
我抬手一揮,這丁晴便被我給推倒在地,剩下兩個女生尖叫一聲,立馬圍過去看丁晴有沒有出事。
“你竟敢出手傷人?”那個男的驚道。
“你這話說了,我傷的可不是人。”
我嗬嗬一笑,繼續往前,我原以為這男的會衝上來阻攔,可沒想到他竟然連上來的膽子都沒有,就這樣看著我從他的麵前走過。
我暗暗搖頭,要是他真的衝上來我倒是還高看他一眼,現在連湊上來都不敢,實在是太垃圾了,難怪梅山柳也看不上他。
後邊一陣鬼哭狼嚎,出了店門我將梅山柳直接塞到副駕上給她把安全帶綁好。
就在我上車之際李叔也出來了。
“你快把她送回去,順便給她家裏人打個電話,那幾個人已經報警了,他們好像都有些家世,你們要小心一些。”
“謝了,不過李叔你不用擔心,就憑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開玩笑,論家世這裏還有比梅家和韓家家世更強的麽?
上車之後我強行催動修為將酒勁兒化解掉,酒後駕車可是絕對不行的。
一腳油門轟上之後我開車直奔梅家。
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給梅姨去了個電話,得知梅山柳喝多了之後梅姨也是有些無奈,囑咐我慢點開不用著急。
梅山柳這車馬力太大有些難以駕馭,好幾次我都險些追尾別人,無奈之下隻能開得稍微慢些。
副駕上的梅山柳似乎已經睡了過去,她的口中似乎還在嘟囔著什麽夢話,我仔細一聽,似乎還是跟梅歉月有關,隻是她的話語斷斷續續,我一時間也聽不清到底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