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怕刺激到我,韓家幾位連個找回場子的狠話都沒敢說,還派人恭恭敬敬地送出門外,並且告知了我們一旦確定吊唁時間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出了韓家之後梅老爺子便湊到我跟前道:“剛才的事情還請寧小師傅不要生氣,韓家那幾個兄弟已經瘋了,老夫不得不先暫且讓一步,不過寧小師傅你放心,老夫在這裏做出保證,一旦等神婚完成,老夫一定全力查出韓老弟的死因,給你,給韓老弟也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梅老爺子這話說得情真意切,這應當是我認識他以來他最為真情流露的一次了,或許韓家的事情也刺激到了他,梅老爺子這一天失態的時間估計比大半輩子加起來都多。
我點了點頭也沒說話,徑直跟小穎上車,這是頭一次如此深刻地體驗到人心險惡,為了自己的那點利益,甚至連親情都可以罔顧。
一個人如果連親情都不在乎,那與畜生何異?
小穎神色也有些黯然,韓家的事情多半讓她想起了之前的悲慘遭遇,我強擠出幾分笑容安慰了小穎幾句。
小穎湊到我耳邊小聲道:“那個老頭的死有可能跟最矮小的那個男人有關。”
我心中一怔,韓家四個兄弟中,最為矮小的便是那個最沒存在感,似乎也最沒有理由害死韓老爺子的韓景虎!
“確定麽?”
雖然知道小穎感知遠超常人一般不會出錯,可我還是忍不住反問了一句。
不料之前一向對自己感應很自信的小穎這次也有些猶豫,低聲道:“我也不怎麽確定,他們四個人每個人心思都很重,不是很好感應,隻有那個人幾次麵對師兄出手的時候是發自內心的有些懼怕,我也不確定他是真的膽小還是心虛。”
我往前靠了靠,問道:“梅老先生,你對於韓家的韓景虎了解多少?”
剛才我跟小穎的對話刻意壓低聲音,而且還用上了一些獨門的模糊口音的方法,梅老爺子是沒聽到我們這番對話的。